郭沫若,一个极讽刺的人。
一、1926年,郭沫若来到广州,目睹国共合作,在一番权衡后,毅然加入握有实权的国民党,混迹官场。
1926年,他也两次要求加入gcd,可是1927年真的批准入党后,不足半年他便自动脱党。
而这时候,正是gcd最危难、最需要党员坚定信念、团结一致的时候。
在日本流亡期间,郭沫若几乎从未发表言论声援gcd,无论蒋介石怎样围剿,无论白色恐怖多么严重,即令在接到挚友、gcd领袖人物瞿秋白临刑前给他的秘信,他也未敢吭一声。
二、1937年回国,周扬请他去延安,他拒绝;陈诚邀他去武汉,他“立即命驾”。不仅如此,他主动拜谒汪精卫、蒋介石,并恭恭敬敬地向蒋委员长忏悔过去的罪过,他要献身党国,将功折罪,回去马上写了《蒋委员长会见记》,对蒋大加颂扬,此文不长,三次描写蒋的眼睛“分外有神”,“眼神表示了抗战的决心”。
与此同时,周恩来同志正在上海,他竟不闻不问。
三、公开失信于鲁迅
1927年11月,郭沫若回到上海,他主动邀请鲁迅,联合起来共同“向旧社会进攻”。鲁迅非常高兴,欣然同意。不久,郭沫若果然在上海《时事新报》刊出《创造周报复活了》的消息,同时公布特约撰述员的名单:鲁迅领衔,麦克昂(郭沫若)居二,其余还有蒋光慈、冯乃超、张资平等三十余人。
根据当时历史环境,如果郭沫若出于真诚联合起来共同对敌,是再好不过的事了。这中间似乎既蕴藉着对鲁迅的尊重和私人情谊,又包含着捐弃前嫌、顾及革命全局的大义,可以说为郭沫若一个方面的人格形象绘上了一笔重彩。
然而事实并非如此。与鲁迅合作的广告墨迹未干,郭沫若就在《文化批判》、《太阳月刊》等刊物上连篇累牍,围攻鲁迅(包括人身攻击),把鲁迅和周作人、陈西滢等相提并论,指称他“蒙蔽一切社会恶”、“麻醉青年”,是“反动的煽动家”,比“贪污豪绅还要卑劣”。
如此失信,后来他还屡屡辩称,这是因为当时从日本回来的成仿吾、冯乃超、李初梨等不同意与鲁迅联合,责任全在他们,而与他本人无关。
四、郭沫若一生正式婚姻三次
原配张琼华,在郭家空守六十八年,无子女。第二妻安娜(日本女子),五个子女。第三妻于立群,被称为“抗战夫人”,生四男二女, 1979年3月缢死于北京故居。另外,他还有婚外情人三五个:彭漪兰(安琳),于立忱(于立群的胞姊,被抛弃后自杀),黄定慧,妓女×××将性病传染给郭沫若,并殃及安娜。
五、“文革”期间,他像惊弓之鸟,终日惶惶、东躲西藏,甚至一味讨好,只为苟活。
1966年冬天,他秘密躲进六所,“不告诉机关,不带秘书,不带司机”,住了一个月,待形势缓和方敢回家。
1967年4月,三子民英在部队自杀身亡,明明是冤死,他还是向组织写信,作自我批评,说“我没有教育好子女”。
1968年4月,二子世英被绑架关押,他不敢过问,见到周总理也不敢告知,还言不由衷地说“我是为了国家好啊”!
1967年6月,他看到江青权势上升,就在“亚非作家常设局”讨论会上当众朗诵口号诗:
亲爱的江青同志, 你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。
你奋不顾身地在文艺战线上陷阵冲锋,
使中国舞台充满了工农兵的英雄形象,
我们要使世界舞台也充满工农兵的英雄形象。
1976年10月,“四人帮”被逮捕,他马上又写了《水调歌头》:
大快人心事,揪出四人帮,政治流氓文痞,狗头军师张,还有精生白骨,自比则天武后,铁帚扫而光,篡党夺权者,一枕黄粱。
野心大,阴谋毒,诡计狂。真是罪该万死,迫害红太阳!接班人是俊杰,遗志继承果断,功绩何辉煌,拥护华主席,拥护党中央。
他对江青这样,对邓小平亦不例外,他也曾编《水调歌头》“狠批”过邓;旋即又说“邓副主席的讲话,我表示衷心的拥护和热烈欢呼。……”
“软软腰肢,弯弯膝盖,朝秦暮楚,门庭常改”。
他曾说要“以毛泽东主席的意见为意见”,但难逃厄运。
毛主席昭告天下:要毫不留情地清除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。